留給2011年的20個詞

小易 发表于 2011-12-28 18:08:42



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算是提前給這一年交個作業吧

冬至 - 略為不一樣的冬至

小易 发表于 2011-12-28 15:22:57

寫這篇日誌的時候, 冬至已然要過去一個禮拜. 只是因為拖拉吧, 本來也可以早幾天寫. 至於內容, 已經不知道打了幾遍腹稿. 實際上, 最近十年來, 每到冬至幾乎相同的心思, 無非藉著迎來這一年中最為黑暗的日子來寓意之後一日多過一日的光明. 

只是今年, 直到冬至當天才意識到這就是那個以往格外重視甚至小有期待的日子, 或者說, 今年的冬至只是在日復一日的慣性中不期而至. 如果說以往對日復一日的光明有那麼深切的期待是出於對當下的不如意, 那麼此番的不在意似乎可以解讀成為對現今的滿意了. 可是實際上, 就外界可以觀察的狀況而言, 過去也非那麼不如意(讀書時代除外), 現今亦遠非盡善盡美. 要說有所改變, 大概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所以心境也越來越平和了吧. 所謂 inner peace 或者inner balance. 我知道這點很重要, 也一直試圖追求, 只是在不自覺間才彷彿更加認識自己, 知其可為, 知其不可為, 於是反而淡定了. 

人們說,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雖然不情不願, 明年也是真的到而立之年. 就這一點來講, 提早不惑應該並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情, 有時候也會想, 那些看似做不到的, 是不是只是因為自己不夠拼. 可是拼了又如何呢. 固然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是提倡人人都比較拼一點的, 可是如果望著那些高掛枝頭的果實就不得不失去來之不易的inner balance.... 那我就繼續做一個不思進取的異類算了. 

整個2011因為開始迷戀微博的緣故, 把歪酷荒廢了一年, 自己也很覺得可惜. 於是過完冬至貌似也是一個回來的好季節罷. 

旧作新译 之 我爱叉叉叉

小易 发表于 2011-06-02 00:07:04

I Love ...

I love Baghdad
I love Baghdad never get blood flooded

I love Darfur
I love Darfur never get blood flooded

I love Myanmar
I love Myanmar never get blood flooded

I love World Trade Center
I love World Trade Center never get blood flooded

I love Lhasa
I love Lhasa never get blood flooded

I love Tian'an'men
I love Tian'an'men never get blood flooded

I love Tian'an'men get blood flooded never ever
I love Tian'an'men get blood flooded ever never


原文是08年3月用中文写的. 想起来时以为只在不久前, 不料竟是三年. 巴格达, 达尔富尔, 缅甸, 拉萨, 一个个留着当年时间印记的地名. 三年过去, 物不是, 人更非.

如果是今天, 同样的文字该要怎么写? 我爱突尼斯? 我爱埃及? 我当然可以爱那么写, 可是, 最后两句, 又该如何收尾?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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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在这里

我爱...

我爱巴格达
我爱巴格达不曾血流成河

我爱达尔富尔
我爱达尔富尔不曾血流成河

我爱缅甸
我爱缅甸不曾血流成河

我爱世贸中心
我爱世贸中心不曾血流成河

我爱拉萨
我爱拉萨不曾血流成河

我爱天安门
我爱天安门不曾血流成河

我爱天安门永远不曾血流成河
我爱天安门从来不曾血流成河

[转] 躺在时间的河流上怀念他们

小易 发表于 2011-05-12 21:08:11

躺在时间的河流上怀念他们

今天是汶川地震三周年纪念日,读者诸君一定知道我们的哀悼所在。那场大地震令山河破碎,八万多人罹难失踪,连绵不绝的哀伤延续至今。哀伤是为同胞一去不还,五月就此成为悲哀的月份;哀伤也因为念及自身无力,不能抵挡决绝的离逝。又一年祭祀重来,躺在时间的河流上怀念他们,实有必要确认诸多问题:他们是谁?他们遇到了什么?他们在哪里?他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馨香几枝,烟气袅袅,升腾至虚空。他们不是冰冷的数字,他们也曾顶着百家姓活泼泼地存在过。他们用整整一生,走进五月的废墟。他们开心地在世上生活过七年,抑或更长更短的岁月。他们是父母,是子女,是姐妹,是兄弟,是黄皮肤的人。他们是寨子里的居民和过客,是跋涉山川河流的人,看云起云落,他们是一切真情。他们是你遇见或未见的人类,是住在大地上的灵魂。
 
  生是偶然的,死亡是必然。三年前的今天,同个时刻,下午黄昏黑夜如朽木,纷纷落下,壅塞时间的河流。红色是血,灰色是扬尘,白色是眩晕,黑色是死神的衣袂,他们在颜色横流中倒下,像是不幸的庄稼,被锐利的刀锋杀害。他们失去了所有,他们的老年中年青年或童年时代结束得太早太快。他们成了各种各样碎片,使用尖锐的边缘,把日子割出眼泪,将故乡抛弃。
 
  他们从四方而来,往八方而去。我们悔恨,他们本该有更好的死亡方式,譬如从容悼念,并且允许泪飞成雨。匆匆复匆匆,他们永远离开伤感的村庄和城市,他们现在石头长有新绿的山坡上,他们仍在学校,在路上,在地下,在无名之处。他们和他们在一起,就像麦子与麦子长在一起。在夏天,在他们最后的黄昏去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是生者唯一的痛楚,唯一的安慰。
 
  我们在心里为他们降过半旗,我们在哀悼日为他们招魂请安,我们搜集过他们一世为人的证据,我们一起念出过他们的名字。我们答应过要念念不忘,要生生不息。我们做了很多,又做得太少。迷途不返的人,你们在哪里?我们点燃的光能否照亮你们的路?我们无法做得更多,只好摆上铁做的十二生肖,敬上瓷做的瓜子,象征且祭奠你们凝固了的生命。你们还想要我们做什么?
 
  我们知道,死亡已经发生,而遗忘等候一旁,觊觎他们的再一次死亡。如果不怀念,遗忘就会越来越强大。今天的祭祀就是为了拒绝遗忘,拒绝再次失去他们。以后的纪念,目的无他,也是一遍遍证明给他们看:我们从未远离,我们一直在一起,哪怕是遇到死亡和恐惧。这是一种要被记取的承诺,人千古,人又永远在。这是我们对整座村落、整座城市、良知国民的交代。
 
  起于尘土而又归于尘土,可有一种责任无法推卸。这就是我们对他们的纪念,是校园对学生的纪念,山野对农夫的纪念,黄泥雕群对凝视者的纪念,是家庭对逝者的纪念,是鲜花对坟墓的纪念,是生命对生命的纪念。我们始终不忘,始终向着他们的方向眺望。我们的生活里有他们,我们不只是为自己过活。时间的河流联系彼此,让我们重聚在一起,就像是真的没有失去过。
 
  止歇欢娱,今天此时,让我们躺在时间的河流上,采用他们惯常的姿势,感知他们的所在和请求,察觉我们的对话与诺言。在他们走后,没有一个夜晚能让我们安睡。可三年来,我们谨记并警醒我们的原则。五月是悲哀的,又是清醒的。通过对他们的取态,丈量我们与人类的距离。祝愿大地上的神祇同样能保佑他们,就像他们保佑我们一样。祈祷彼岸乐土。伏食尚飨。


--南方都市报社论  2011年5月12日

4/11

小易 发表于 2011-04-11 17:26:30

今天是4月11日。14年前的今天,我所尊敬和喜爱的作家王小波先生因心脏病发与世长辞。无论杂文小说还是剧本我都很喜欢,只是惟有读他的书信集的时候常常在心里感叹:“哎!你咋就这么走了呢!!!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小易 发表于 2011-03-26 20:57:16

凌晨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的这句诗, 隐约记起海子好像就是这日子前后卧的轨, 洗完拿手机一查, 竟然就是今天. 那么, 既然想到, 就来纪念一下. 1989年的3月26日, 海子在山海关的一段铁路上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两个月前, 他写下后来流传最广的名篇; 一个月后, 他选择了这样决绝的离去。如今,诗人已不复存在;昌平也成了需要控制入户指标的繁华的所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变成房产商爱用的广告词;而我,只是默诵着诗句感叹又是一年。